因此,可以认为《独圣上》的贵仁与《独圣下》的立人道是章太炎论证孔子思想的两种表述,共同形成以仁为本的思想。
性善论在儒学思想后来的发展中影响巨大,一个重要之点,就是激发道德的激情和责任感。(《大戴礼记·子张问入官》)民性有时泛指人性,多数时候,就是指政治治理对象的人民之品性,西汉董仲舒《春秋繁露》对待教化民性更有大段论述。
也就是说,虽然有善性,庶民却未能使善性生长成熟。及陷于罪,然后从而刑之,是罔民也。民性之善与性善论的关系人群中的多数人(民)不能尽心,没有自立的精神,受环境影响,但仍有善性。不过,理学在成为官学之后,确实一定程度上变成对民众的要求(如妇女守节之类),所以戴震的批评在一定意义上是有道理的。(《尽心上》)凡民也能兴,但要有好的政治社会环境。
尽其心者,知其性也(《尽心上》),尽心才能知性,认识到自己的本性,这是自我努力才有的结果。(《梁惠王上》)由这些说法可知,孟子认为事实上能够尽心的是大人、君子、士,未能尽心的则是庶民民。[40] (宋)潘兴嗣:《周敦颐墓志铭》,《周敦颐集·附录一》,第91页。
周程之间的授受关系是否能够成立,古今中外学者也观点各异。观朱熹答陆九韶之书可知, 陆九韶专事攻击无极之语,而于太极之义并未过多发明。[38]即《通书》在义理和道统上的的重要性使其不仅超出了集部,甚至超出了子部范围,而径直越入经部范围。其次,朱子通过对比二程对张载《正蒙》之不满,推知二程对那种热衷于构造宇宙本体论的理论活动,同情其动机,但并不赞成其方式。
今考《朱子文集》中,《伊川先生年谱》中有言伊川受学周子之语:年十四五与明道同受学于舂陵周茂叔先生。兹根据顾宏义《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》的考证,将二人现存往还书信之可见者,按其先后顺序,胪列于下,并加按语,进行相应的分析。
朱子认为周子、康节、横渠所言皆阴阳五行之事,或曰天地万物之理。故朱子亦认为当时所言,不过如此。[55] 徐世昌等编: 《清儒学案》,中华书局,2008,第187页。钱穆先生指出:朱子理气二分之说,即本之濂溪《太极图》。
[43] (宋)朱熹:《西铭解》,《朱子全书》第13册,第147页。二是,批驳朱子以无形而有理来解无极而太极,指出极不可以形字释,而应训中。而朱子认为康节此语比古今历家所推阴阳消长界分之语要高明,并欲将其附于《通书》之后,正见其认为周、邵所论正同,但此为张栻所不许。[75]而不管是诚还是敬皆是指向那唯一的天理:如天理底意思,诚只是诚此者也,敬只是敬此者也,非是别有一个诚,更有一个敬也。
祖谦窃尝与闻次缉之意:后出晚近,于义理之本原未容骤语,苟茫然不识其梗概,则亦何所底止?列之篇端,特使之知其名义,有所向望而已。其主要的论点是二程子终身不甚推濂溪,并未得与马、邵之列,而其证据则是所谓的二吕之言,后世学者则由于皆未尝考及二吕之言以为证,则终无据。
如此则莫非在我,便可受用,自然不存在亿度料想或穷高极远之弊。但明道气化论的核心表述如动静者阴阳之本显然是对《太极图说》太极动而生阳,动极而静,静而生阴。
朱子如何回应这一问题,也决定着他所建立的北宋儒学的道统谱系能否成立。天地何所依附?曰:自相依附。以其间值之难,则其数或不能长,亦宜矣。[88] 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一十五,第2774页。[59]这一观察无疑是到位的,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观照周、程之间理论差异的极好的视角。因此,不同于程子那种不知天地如何说内外的搁置态度,[91]朱子则从理与形两个方面来理解六合是否有内外的问题:问:康节论六合之外,恐无外否?曰:理无内外,六合之形须有内外。
[41] (宋)朱熹:《太极通书后序》,《周敦颐集》卷二,第44页。或者说,朱子乃能贯天道、人道为一,理只是一个理,天道本体之理亦即吾人做工夫所循之理,所谓无极而太极、万物一太极,皆是此理。
因此,朱子既从思想史的角度论证周程之间的师承关系,又通过对周程思想的重新诠释来建构周程之间的思想上的授受关系。相反,他将《通书》的地位抬得很高,认为其言包括至大,而圣门事业无穷矣,甚至能够度越诸子,直以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、《语》、《孟》同流行乎天下。
《语类》又有两条讨论此事:古今历家,只是推得个阴阳消长界分尔,如何得似康节说得那天依地,地附天,天地自相依附,天依形,地附气底几句?向尝以此数语附于《通书》之后。由于汪应辰致朱子的第一封信已佚,根据朱子的回信,我们可以大致推测朱汪辩论的起因,即朱熹在所作的有关周、程的文章,提到二程受学于周敦颐,汪应辰认为受学之语不妥,故致书朱子商榷。
[54]参见周建刚:《再论周程学统》,《求索》2017年11期。根据我们上文的研究,朱子认为二程又虑言之有弊而不言,并非完全出于无根据的推想,而是基于其对二程思想倾向的把握。[75] 《二程集》,第34页。[30]更值得重视的是第二种反对意见。
[4] 参见《二程集》,第328页。[5] 参见吾妻重二:《论周敦颐——人脉、政治、思想》,载吴震主编:《宋代新儒学的精神世界——以朱子学为中心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9,第346页。
[98] 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,第2387页。[3]最后,刘立之言:先生从汝南周茂叔问学,穷性命之理,率性会道,体道成德,出入孔孟,从容不勉[4],从其所论可见,明道问学周子,所得者乃根本性的道德性命之理,绝不可比之于孔子之于老聃、苌弘。
张栻则反对朱子此说,认为此乃邵伯温为推尊其父而妄载此语。虽然朱子以无形而有理解无极而太极确实像陆象山所指出的那样,有同一个字异训的问题。
周子的功绩即在于阐夫太极阴阳五行之奥,而天下之为中正仁义者,得以知其所自来,即将人道根源于天道的道理重新阐明了出来,将久已割裂的天人重新绾合为一,使久已晦暗的天理复明于天下。[6]但一方面,二程未见成书不代表思想上没有受到周子的影响,另一方面,《通书》及《太极图》后来乃出于程门后学之手,且明道有某自再见茂叔后,吟风弄月以归,有‘吾与点也之意[7]之语,若是于再见茂叔时传其《太极图》与《通书》,亦未可知。朱子也并未回避这一问题,而是特意在其所作《太极图说解》的后记中提到了这一问题。禀生之类兮,偏颇其宜。
[20] (宋)汪应辰:《与朱元晦》,载顾宏义:《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》第五册,第2599页。朱子在建安本《太极通书后序》中对当时流行的一些不同说法做了一个总结:熹又尝读朱内翰震《进易说表》,谓此《图》之传,自陈抟、种放、穆修而来。
[32]朱子认为将蒲宗孟《碣铭》全文载于《通书》之后,不仅次序不伦,且极为害道,故朱子对其加以删削。3.朱熹《答汪尚书十一月既望》:濂溪、河南授受之际,非末学所敢议。
[81] 朱熹:《太极图说解·后记》,《朱子全书》第13册,第79页。《东见录》云:‘人多言天地外,不知天地如何说内外?外面毕竟是个甚?若言著外,则须似有个规模。
手机:18900000000 电话:010-12340000
邮件:123456@xx.com